我们打过交道的大多数团队已经会说 MBTI。Slack 频道里有 #infj 和 #enfp。招聘评分表上写着「思考型」和「情感型」。产品路线图上把一个智能体叫做「ESFJ 风格的客服助手」。把这些扔掉、换成一个九型系统,是个坏主意。对发起者来说像「进步」,对其他人来说像「负担」。下面是另一种做法。
MBTI 当外层标签
MBTI 在哪儿就让它继续待在哪儿。智能体卡片上、团队介绍里、入职 PPT 里、胸牌上。这是一套靠「立刻就能交流」赢得位置的共享词汇。你不需要把它退役。你需要做的是,停止让它做它从设计上就做不到的事。
九型当内层蓝图
把九型加在下一层。在 soul.md 里、在智能体规范里、在真正的教练对话里。采用这个模式的团队,大多数最后会形成一套很简单的约定:
- 对外材料用 MBTI。例:「这是我们 ENFJ 风格的客户成功智能体。」
- 内部规范同时写两个,但以九型作为操作性描述。例:「Type 2w3 sp/so,ENFJ 外显。」
- 失败模式、升级路径、拒绝规则用九型描述。例:「这个智能体 2 号风味的失败模式是过度承诺 —— 用硬性任务上限对冲,不要用更软的 system prompt。」
- 语气、措辞、正式程度用 MBTI 描述。例:「ENFJ 语域:温暖开场、面向未来的叙述、间接的批评。」
为什么这套在实操里管用
团队原有的词汇保留下来。新的一层承载预测重量。从市场文案(「ENFJ 风格」)到工程规范(「Type 2w3,整合方向 4,解离方向 8」)的交接变得干净:每一层只说它能说的,谁也不被强求干别人的活。我们目前已经和三个内部团队这样跑过。他们带进来的 MBTI 流利度依然有用。九型那一层,是把他们带着来修的那道「不可预测性缺口」,真正合上的那一层。
“别替换已经管用的东西。在它底下加一层。MBTI 给现场,九型给发动机。”